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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谓“腰抬起来”,无非就是把屁股撅起来的意思,龚阁老文雅,不爱说屁股啊奶子啊这种粗话,但动起手来却一点不含糊,对着蓝鹤的小圆屁股一顿肉搓,撩起浴桶里的清水,帮她清洗T缝下Y。

    说是清洗,蓝鹤却感觉那人反复抚摸自己T缝Y缝,手指居然开始逗留在后庭菊穴周围,忍不住羞臊地阻止他:“爹爹,那处我……我可以自己洗的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来洗。”

    龚阁老还是一如既往说一不二,手指按上菊穴口的皱褶轻轻肉搓,画了一圈又一圈。蓝鹤只觉得穴口被他摸得奇痒无比,生怕他一时兴起,把手指插进菊穴,紧张起来就不自觉地咬紧后穴。

    “怎么?你怕我弄你后庭?”龚肃羽好笑地对着她菊穴眼处戳了一下,把蓝鹤吓得身体一弹,差点叫出声来。“放心,爹爹没这种嗜好,只是帮你洗洗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那爹爹为什么对着这处洗那么久?我很脏吗?”蓝鹤被他戏弄,心有不甘,忿忿不平地反问他。

    “脏倒不脏,就是你胆战心惊的样子看着有趣罢了。”龚肃羽笑道。

    蓝鹤撅起嘴,却不敢反抗他。原以为洗洗肉肉就完了,没想到身后的那个老不正经的居然还对着屁股亲上来了,双手掰开臀瓣舌头在mì穴菊穴之间来回流连,那儿正是娇嫩敏感之处,痒得蓝鹤双腿打颤,几乎站不住。

    后面那人嘴上说着要快点洗,做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要快的意思,一边舔舐双x,一边手指始终停留mì穴里面抠抠挖挖,左手食指掏两下,右手中指插几次,蓝鹤又没胆量说半个“不”字,愁眉苦脸地强忍Y内快感,咬着下唇发出零零碎碎的媚Y。

    到最后她终于忍耐不住,回头哀求公爹:“爹爹……别玩了……嗯……哈……快进来,嗯……阿撵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龚肃羽玩得开心,自己下面忍得却也辛苦,听小情人媚声求欢就起身扶住她的细腰,把阳物往小洞中顶去。

    那幽径里早已被他弄得爱液泛滥,滑腻异常,虽紧涩,却比前两次要顺利,可见蓝鹤的身体已然在他手里日渐成熟,慢慢习惯了他的入侵。

    阳根刚一刺入,里面温软内壁就层层叠叠地裹挟上来,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,蠕动着亲吻他的性器,推推搡搡地挤压肉茎。就和小蓝鹤一样,明明只是妖娆腻软的媚肉,却还想张牙舞爪耍威风,结果被他的金刚杵往里面一戳,便怂得只剩讨好亲昵。

    下Y终于被填满,适才的空虚感一瞬间消弭一空,蓝鹤仰起细长的脖子吁出一口气,可还没等她叹完,龚肃羽就在背后抽插了起来,在静谧的净房里,都是他两肉身相击的“啪啪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