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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温情淡定的把文件装回袋子,扭头看他。“忙完了?”

“唔。”霍庭深先去看了会儿子,跟着坐到她身边,温柔摩挲她的头发。

养了这许久,终于长到齐肩那么长,太不容易了。

他手上的温度热热的,发丝落到脖子上,带来阵阵痒意。温情有些受不了,只好拨开他的手,歪头靠到他身上。

得知自己曾经被催眠后,温情头疼的毛病一直没犯过,不知道是因为催眠的效果弱了,还是彻底苏醒过来。

不过这些并不重要,只要能守着他和儿子,温情就觉得心满意足了。

静静的坐了片刻,霍庭深低下头,轻轻吻向她柔软的耳垂,笑道:“情情,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飞机吗?”

“记得,怎么了。”温情捧着他的脸,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。

休息了二十多天,她的身体恢复的已经差不多,明知还不能,心里却止不住痒痒。

这几个月,确实太为难他了。

霍庭深楞了下,圈紧她的身子,化被动为主动,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。

早知道告诉她实情的结果是这样,就是打死他也得说啊……

窗外微风拂过,树叶不断发出轻轻的沙沙声,三五成群的麻雀,欢快的在树枝间跳来跳去。

这一刻太美好,霍庭深有些舍不得结束。

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,还依稀多了丝丝迷死人的奶香,吻着吻着不禁有些心猿意马。

许久,霍庭深忍着难受,意犹未尽的放开她,粗粗喘气。

温情整个人晕乎乎的,倒在他怀里顽皮笑开:“我美吗?”

“美……”霍庭深吞了口口水,尽量控制住心底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
“有多美啊?”温情越玩越上瘾,小手不老实的探进他衣服里,细细摩挲他绷紧的肌肤。“比阎珮珮美吗?”

霍庭深满腔的热情,瞬间被冰水浇灭,狐疑看她。

温情见状,抖着肩膀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,圆润的脸颊红扑扑的,比刚刚盛开的玫瑰还要诱人。